善良的小姨子 我把小姨子变成床上宠物

导读:小姨子,因为我和老婆是娃娃亲,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,我们一般直接叫她「小妹」。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人们都说,女人的美貌与智慧成反比,真的没有错,形容她们姐妹两人是贴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老婆长相平庸,身材也一般,头发有点发黄干枯,说句不客气的话,我虽然不是诸葛亮,却娶了个黄月英似的老婆。

我和老婆都出生在中原某乡村,和很多中国农民一样,她的父母存在严重的求子欲,生了她之后,为了生个儿子不惜冒着重罚的压力再生,殊不知第二胎还是个女儿,也就是我的小姨子,不过总算黄天不负有心人,几年之后我的小舅子就出生了。只不过,这么一来,他们一家的生活压力大了很多。岳父岳母虽然思想守旧,但还是明白事理的人,知道大女儿聪明,拼了老本都让她读书,老婆十二岁上省城读中学,十八岁到北京读大学,还是本硕连读。至于我,名义上也算是个「官二代」,老爸是村长嘛,不过我也算聪明了,能跟得上老婆的脚步。幸好我家就一儿子,经济压力小,又有那么芝麻大小一顶官帽,从小就跟老婆结了娃娃亲。毕业之后,我们做了公务员,去年结了婚,以我们未到而立这个资历,能在北京坐拥顶层复式近200平米的住宅,确实不易。

小姨子,因为我和老婆是娃娃亲,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,我们一般直接叫她「小妹」。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人们都说,女人的美貌与智慧成反比,真的没有错,形容她们姐妹两人是贴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老婆长相平庸,身材也一般,头发有点发黄干枯,说句不客气的话,我虽然不是诸葛亮,却娶了个黄月英似的老婆。小姨子就不同了,青春年少,就是头脑简单,二十出头的人了,还像个十几岁的小女生,整天跟着女孩儿们出去玩,大大咧咧,疯疯癫癫,却丝毫不把男人放在眼里,都不知道是不是对男人没有性趣。不过她的美貌啊,那是方圆十几里地,乃至镇上都十分有名的,据闻她成年前就有媒人来说媒,只是她自恃甚高,待价而沽,直到岳父岳母忍无可忍,给她下了死命令,她才不太情愿地接受了。

小妹结婚那天,我和老婆作为至亲,那当然是要赶回去的。这公务员的事情,要说闲,也确实没太多事情要忙,要说忙,那也是不能随便离开岗位太远,免得上头找人的时候找不到。因此,赶回老家参加小妹的婚礼,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次难得的假期。万万没想到,我的艳遇就从那一天开始。

特意提早了三天回老家,就是为了看看久违的家人。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,小妹出嫁前三天是不能出门的,除了自家人,也不能跟任何男人见面。我是她姐夫,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到老婆娘家去,要说有私心,那也当真,我可也想看看这小妖精出嫁前是什么模样呢!

婚礼前一天,岳母和老婆带了一大群妇女忙东忙西,为第二天的婚礼做准备,我把自家的亲戚关系料理停当,藉着帮忙的名义跑过来,不过偷了空,跟岳父坐下温酒闲聊。正说话间,小妹从内里的闺房溜了出来,一屁股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。时值盛夏,乡下农村没有空调,吊挂在屋顶的风扇作用十分有限,小妹穿了个小热裤,露出两条白花花长溜溜的大腿,叠起来,从她大腿外侧几乎可以瞄到她的屁股,而她的紧身短袖上衣,居然把她一对大奶显得老高老高,不知道光线不足还是我视力不好,竟看不出胸罩的轮廓,难不成这这小妖精里面是真空的?

小妹把脑后一大把头发扎成马尾巴,说:「爸,姐夫,我出去玩会。」岳父阴沉着脸:「玩什么玩,明天都嫁人了,就不能安分一点。」我也知道岳父对这个小妖精是又爱又恨,爱的是她长得美貌,自己出去有面子,恨的是她「不守妇道」,又拉了自己面子。若要我说,小妹比起北京上海的女子,「不守妇道」这顶帽子是万万扣不到她头上的,她就是爱玩爱闹,于男女关系,并不比同村的女子开放多少,只不过在过于保守的环境里,她也算是个小小的非主流了。照我的估计,小妹还是个原装货呢。男人嘛,骨子里的野兽欲望就是要多传播自己的基因,有小姨子的男人,超过九成都会对小姨子有非分之想,我也不例外。当然,想是想做是做,真能买大送小的岳父岳母又有几个呢?至少我没遇上。

小妹不太情愿地回到闺房,噼噼啪啪地摔起东西来。岳父摇摇头,无计可施,看来他对这个刁蛮女儿也是伤透了脑筋。我呢,就算是芝麻绿豆的级别,怎么说还算是个京官,在这村里可是有些面子的,更不便于到小姨子的闺房里。只得把老婆叫来,她们姐妹俩在房里私聊了半个钟头,才算是把事情平息下来。

第二天是小妹的大喜日子,我早早来到岳父家,帮忙是假,大模大样地喝酒抽烟,款待客人,那才是真。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第一次见到那个即将成为我妹夫的男人,挺高大英俊的一个人,烫着头发,白白净净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农村人,听乡亲们说,他是镇长的儿子,读艺术学院的,说好听一点是个艺术家,要说难听的,就是个戏子。如果要拼爹,我是比不过他,我爹才村长呢,可要拼人,我可比他强多了,好歹我还是个京官啊,级别比他爸还高一大截。我这么想,也有那么一点阿Q的味道,想到小妹极可能尚未有人开发过的处女私处,健美的身体,今晚就要交给这么个小白脸享用,我居然有点吃醋。

忙碌而混乱的婚礼,消耗了我一天的体力,目送小妹进了洞房,喝多了的我也在老婆搀扶下回到自己家,昏昏沉沉就睡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多年没在自己老家睡过的懒觉被老婆拍醒:「快起来,出大事了!」我眯着眼睛回她:「什么事,地震了么?」老婆心急火燎的:「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小妹在闹离婚!」我一听,立马蹦起来:「搞什么鬼?!昨天才结婚呢!」老婆二话没说,硬给我穿上衣服,拉了我就往民政办跑。到了民政办,岳父岳母小妹都在,小妹那张脸是憋得通红,都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,岳父岳母铁青铁青着脸,还有昨天见过的妹夫的父母,脸色死灰死灰,妹夫本人也在,还是那么苍白苍白,一言不发。我拉着老婆衣袖细问,老婆才在我耳边道出原委:

原来几个月前岳父岳母给小妹下死命令的时候,还没见过准女婿的面,光凭几张照片一份履历就把婚事定了下来,万万没想到这小白脸居然有龙阳之好,昨晚一整晚,非但没碰小妹,还分开两张被子睡觉。今早被小妹在岳父岳母面前拆穿西洋镜,实在无地自容。本以他老爹镇长的身份,小妹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,可遇上我和老婆这两个芝麻京官在背后给小妹撑腰,小妹自无须守这活寡。我晚上回家就在援交妹聊天室, 复制粘贴你懂她说比较喜欢在聊天室表演,慢慢的我们的话也越来越多,她把她的QQ也告诉了我,有时候白天上班我们就在QQ上聊天;第二天还让他帮我安排了一个本地的妹妹上门!要的就是那种感觉,喜欢那里的气氛!低声对老婆说:「离了吧,反正小妹也没亏给他。一个蕾丝边,一个断臂山,搞不到一起的。」老婆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:「你还敢开玩笑!」这种事情,对谁来说都不光彩,大家都不想闹大,一个多小时下来,双方谈好条件,签字离婚,岳父岳母把彩礼退回去,注销了结婚证。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,可是小妹回到家,看户口本上自己的婚姻状况被写了个「离异」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将我送她那个写着「永结同心」的花屏打个稀巴烂,骂道:

「岂有此理!就这么糊涂变了个离婚!」老婆识趣地半推半拉把她弄回房间,我也早早告辞回家。

一周的假期要结束了,在离开前一天晚上,老婆光溜溜地钻到我的被窝里,,我也被憋了一周,自然是当仁不让地一棍子捅进她体内:

「老妖婆是不是饥渴得受不了啦?」老婆被我一棍到底顶住子宫,忙说:「要死了,这窗口不隔音!」我不理她:「怕什么,我们是夫妻嘛,光明正大,你还害羞?」老婆的屁股被我顶得一起一伏:「先别来,我还有事跟你商量。」我可等不及了

不太情愿地起来洗了个澡,去岳父那接了小妹,三人一起回北京。在小妹上车那一刹那,我才知道原来老婆所言非虚,小妹真的要来北京了。一路上,小妹都没怎么说话,爱理不理的,脸蛋阴云密布。老婆嘴巴不停,一边安慰她,一边跟我解释小妹的计划,说她要到北京去散散心,一方面看能不能找到工作,一方面看能不能找到男朋友。

我心里暗自发笑:你当北京是什么地方?都离婚了,还想自抬身价?

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,我们把家里的东西打点一下,把一个朝阳的房间收拾好给小妹住,小妹的行李不多,都是些随身的小东西,很快就安顿下来。

我跟老婆在不同的部门,这次请假,她的假期比我少一天,所以第二天是她的工作日,她早早休息,我还不太想睡,在书房里玩电脑。小妹大概是不习惯,一直到午夜时分,我去上厕所的时候,还隐隐看到她的门缝里透出亮光。这时候我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,小妹在房间里做什么呢?我知道房子还很新,房门的关节润滑良好,一点声音都没有,而且外面的大厅是黑暗的,小妹在里面很难发现站在门口偷窥的我。于是我大起胆子,静悄悄地把虚掩的房门推开少许,不看不要紧,一看就把我看出火来:小妹正准备脱衣服睡觉呢。她坐在书桌前,右侧面对着我,先把马尾巴散开,摇摇头,顺顺头发,拿起书桌上的梳子,仔细地梳理她又浓密又乌黑的头发,然后一颗接一颗解开胸前的纽扣,拨开左肩的衣领,露出一侧肩膀,雪白雪白的。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小妹的肩膀啊,想到自己以姐夫的身份突破伦理去偷看小姨子换衣服,。房间里的小妹扭扭肩膀,把右肩的领子也脱掉,衣服随之被解除,她根本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双饿狼的眼睛在盯着她美艳的胸部看,只顾着将衣服放在桌上,躬身去脱裤子,这时候她站起来,背对着我,两手大拇指插到腰带里,从肚脐滑到后腰,再往下压,很快就让她的肉色小内裤暴露在我的视野中,没想到小妹两腿那么修长,屁屁还挺大的,她裤头的橡皮筋勒过屁屁的

时候,屁屁还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,性感极了,。小妹白白的身体就只剩下一条小裤裤了,她抱着脱下来的衣服,向我走过来,把我吓了一跳,幸好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盯着门后的钩子看,她要挂好衣服,抬起手,两座大肉山被我一览无余,这小妖精,,上面的乳尖还是嫩红嫩红的呢,大概还没被男人蹂躏过吧,她踮起脚挂衣服,那对大奶就被她一抖一抖地颤抖,要不是老婆也在,我真有点想冲进去强奸她的冲动,。小妹关了灯,只打开床头的小夜灯,拉上毛巾被就睡。我不甘心,继续在门外等着。北京的夏天是很闷热的,小妹不习惯开空调,为了通风就没有把门锁上,等我的眼睛适应了小夜灯的微光,我清楚地看到,小妹只把毛巾被盖到腰间,裸着两条白花花的健美长腿,摆出「大」字形的姿态,,昂然挺立,跟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。我对自己说,总有一天,要狠狠地蹂躏这个小妖精,把她变成床上宠物。

老婆什么时候去上班的我也不知道,是小妹把我叫醒的,她煮好了早餐,叫我起来吃。我吃完东西之后,带了小妹出去买东西。北京的东西是出了名的性价比差,一天下来,信用卡刷掉了大半,钱包也瘪了。小妹好像还觉得理所当然似的,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健步如飞,农村的女孩就是体质好啊。晚餐是出去吃的,名义上是给小妹接风。老婆很是兴奋,毕竟是亲妹妹,我也很兴奋,不过有人说得好,男人的血是有限的,,所以男人不能同时使用上下两个脑袋,要知道我正在进行秘密的计划呢。

三天过去,到了周六,我们三人一起出去玩,晚上,大家都累了,尤其是老婆,大姨妈来了,人也特别容易感到疲倦,她吃过饭,跟小妹一起收拾了家务,早早洗澡睡觉。我洗过澡,见没什么事情要做,便到书房玩电脑。大约十点钟光景,老婆已经睡熟,我听到小妹在浴室里轻声叫唤:「姐夫,姐夫。」我盖上笔记本,来到浴室。先前因为只有我和老婆住,浴室的门锁坏了很久都没有修理,反正都没什么好隐瞒了,又没小孩。我在门外问:「什么事?」小妹发抖着说:

「热水器点不着,帮我修一下好不好,都快冷死我了。」这个热水器装在淋浴房外,要检查就只能到浴室里面,虽说淋浴房装了磨砂玻璃,可这么进去,小妹会不会说我是色狼?可转念一想,是她叫我进去的,再说我还希望又看一次她美艳的胴体呢!我打开门,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奔热水器,一把门推开,立即方寸大乱,小妹是关上了磨砂玻璃门,但她的身影还是模模糊糊地投射到玻璃上,尤其是胯下,私处的一团漆黑,最令我印象深刻,不知道这黑森林里有什么呢?

小妹的房间以前是客房,没有床铺,只有一张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——也是方便我跟老婆大战,因为这样不会发出床铺嘎吱嘎吱的骚浪噪音。我把小妹放下,她惊魂甫定,想起自己不着片缕地被姐夫抱着,不由得脸蛋大红,一下就钻到被窝里,躲着我。我也怕老婆被惊醒,噤声细听片刻,确定老婆没有动静,才对小妹说:「对不起,我忘记调好温度了。你怎么样?」小妹只冒出个头顶,连眼睛都不看我,只能从被子的轮廓猜想她正揉着屁股,说:「好痛啊,火辣辣的痛。」我从药柜里拿来烫伤药膏,说:「别怕,给你涂上药膏就没事了。」她说:

「嗯,姐姐睡了吗?能不能叫她过来给我涂,你给我弄,很羞人的。」我顺口说:

「她早睡了。」小妹犹豫了片刻,才说:「嗯,那……你不能看人家的……那个地方……」我满口应承,这不是虚情假意,能这样亲密摸小姨子的屁股,我可不能因为急进而葬送美好的未来,要知道我是下了决心的,一定要把小姨子搞上床!

小妹在被子里俯卧着,额头压着左臂,深深地把脸埋在被褥堆里不敢看我,右臂被她压在身下,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,总之她准备好了才对我说:「嗯,你慢慢把被子揭开,不要看不应该看的地方。」我揭开被子,小妹的双脚露出来了,然后是纤细的小腿,圆润的大腿,丰满的屁股,最后是她可爱的小蛮腰。我细看之下,:小妹的右手被她压在身下,五根手指从下而上

看着小妹还很白嫩的胯下,我意犹未尽地意淫着她的私处到底有没有被男人入侵过,不觉按摩了足足二十几分钟,我都舍不得下来,反倒是小妹一句话把我惊醒:「姐夫,你再这么揉下去,我没破皮都被你揉破皮了。」我道句歉,顺便告辞:「对不起,那你好好睡觉。盖好被子。」最后一句,那是差点露了馅,幸好小妹不知道被我偷看过,不然可是闹大了。

叮铃铃的手机声吵醒我,老婆很不情愿地拿起手机,一会,没好气地说句「知道了!」就把手机丢到一旁,俯下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:「老公,我今天要去加班,不能带小妹去逛街,你喜欢就陪她去,不喜欢就让她等着,我改天再陪她去。」我故意装作半睡半醒的样子,哼哼了几声,又翻身「睡着」。老婆不知道我心里那个偷乐啊,自顾自地加班去了。我一听到她锁上门,就滚起来,穿着个短裤背心就奔小妹的房间去。小妹跟往常一样不开空调,也不锁门,我敲门,她没回应,我进去,看到她还和昨晚一样趴着,只是双手都放在毛巾被外,毛巾被平平地盖住她的大腿根到后腰的部分,整个背部都露了出来,一对大奶被她反压在身下,在我的角度看,只看到大团白花花的美肉。她还没睡醒,我晓得哪里来的勇气,把她的毛巾被掀开,一看昨晚烫伤的红斑消失了七八成,心头大安,也是大乐——她昨晚敷药之后没再穿上衣服,,小妹醒过来,察觉毛巾被离身,本能地翻过身,这么一来,她就跟我面对面。肉乎乎的大奶摇晃着,,见到我,吓了一大跳,连忙拉毛巾被遮住胸口,交叠两腿,生怕我再看到她的私处。

以前,跟老婆的夫妻生活是基本正常的,每周两三次的样子,因为回乡参加小妹的婚礼,我们整整两周才做了一次,三天前还想再做的时候,老婆突然来了大姨妈,把我郁闷得不得了,加上这几天被小妹诱惑得心痒痒的,偏偏老婆又累得不肯给我含出来,我已经快忍无可忍,见到小妹半裸着躲避,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骨子里的兽欲一下爆发出来。想都不想就扑上去,抢过小妹手里的毛巾被丢到一边,死命按住她一双手,嘴巴就朝她的小嘴亲下去。小妹吓坏了,连叫都叫不出来,口里嗯嗯有声,反而更添我的欲望。她死咬着牙关,怕我侵入,我见久攻不下,就转移阵地,。我一口咬住左边的,没有用太大力气,怕她痛,,小妹只得拚命往后缩,可她正躺在床上,无处可逃,唯有左右摇摆,但这样的动作岂不是让她的大奶更加引人犯罪?我舔了一会儿,她终于说出第一句话:「啊!姐夫!不要!你干什么?」我舔得更起劲了:「别动,让我亲一下,我来好好疼你。」小妹双腿死命抵抗,反而让我更轻易地用腿隔离她双腿。她的力气没我大,双腕被我单手按住,:「小妖精,长得真不错,又大又挺,比你姐好多了。」小妹想喊,我也不阻止,索性说:「你喊吧,大声喊,让大家都知道我家有个不要脸勾引姐夫的小妖精。」没见过世面的小妹被我一吓,果真不敢开声,只低声求饶:「姐夫,放开我,我怕!」我得意洋洋地放了她的大肉球,,随时可以应战,势头直指小妹无遮掩的私密部位,就等我一声令下。小妹下身被我顶住,急忙低头查看,不看不要紧,,又红又紫,马眼里还流出丝丝粘液,沾湿小妹的耻毛。小妹怕到极点:「姐夫,不要!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嫁人呀?!

我还是处女!「我听了,有些讶异,低头细看小妹的私处,,证实小妹所言非虚。我说:」你都离婚了,还怕什么?!

「言下之意,就是她结婚也是再婚,对方也不会天真地以为再婚的女人是处女。

小妹霎时间哑口无言,趁着这个机会,我把她的两腿分开了点,,施加压力。小妹哭着说:「不行啊!我不能跟你做这个!我是你小姨子啊,不能乱来!」她的踢腿起到了反作用,让我更加有摧残的欲望,屁股一挺,不料她突然一扭身子,我刺中她的菊门,她的菊门我昨晚已经见过,很小很紧的,根本不是性目标,加上她哇哇大哭,我突然没了性欲,放开她,自顾自提好裤子,再帮她盖好毛巾被,抱着她,不说话。

小妹的哭声逐渐缓和,转为呜咽,我也不放她,两人就这样抱着到了中午,我才起来对她说:「我给你做饭吧。」小妹眼圈红红的:「不用了,我来做,你帮我拿下衣服就好。」我把衣服拿给她,她居然不避嫌,背转过身子,拉下毛巾被就穿衣服,我从她后面看,原来这小妖精的背也很美,圆肩润背的,偶尔还能看到随着动作而摇荡的大肉球露一小脸呢。我逗她说:「你不怕我又来一次?」小妹停下动作,黯然说:「没所谓了。」我听了,知道有戏,也不急着逼她,,说:「那,我等你做饭哦。」小妹无力地拿开我的手:「知道了。」吃过饭,小妹把餐具洗好,回到床上想再睡一觉,我见她依旧不锁门,赖着脸皮,直接往小妹身边一躺。小妹也不反抗,缩到床角,背对着我。我靠过去,手伸过她的腋下,,。小妹抗议:「姐夫你这样我怎么睡觉呀!」我说:

「那我们来玩玩吧,姐夫教你怎么享受做女人的快乐。」她随便挣扎几下,见无法挣脱就放弃,嘴里还是不愿意:「别来,姐姐要是知道我们做那种事,她会生气的。」我又说:「你不说,我不说,她怎么知道?」小妹又问:「如果怀孕了怎么办?」我见她连这些问题都考虑到,那就是可以放心跟她做爱了,当下说: 「。」小妹转过身,面对我:「那,你记得,要射在外面。」我随口答应,把她放平。她顺从地让我脱了她的衣服和裤子,很快她就赤裸裸地躺在床上,侧脸不跟我对视。我注视着这一具觊觎良久的胴体,知道她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女人,那种兴奋是特别高的,尤其她是我的小姨子,姐夫背着老婆搞小姨子,这种事情本身就很刺激人啊!我掰开她两腿

她说:「不要……别……我不能怀孕……不能为你生小孩……我是你小姨子……」

小妹哭起来:「呜呜……你骗我……我把自己给了你,你都不爱我的……」

我把小妹整个抱起,送到浴室。她乖乖地一动不动,任由我给她洗擦身子,我大乐,今天真是好运到极点,不但能干上小姨子,更能这样尽情玩弄她的身体,还不算好运?我为她打湿身体,抹上肥皂,上下其手的,摸个痛快,从肩头到后背,到腰肢

「吃到了,还没满意,要是以后天天能吃,那才叫满意。」小妹嘻嘻笑道:「姐夫,有件事想告诉你,我也想说很久了。」我问:「什么事?」她毫不犹豫:

「我从小就喜欢你了。」我追问:「那你不早说?」她笑说:「现在也不晚。除了不能让别人知道,我们还是一样的在一起做那个。你想要的话,我随时可以给你,但是你不能让我怀孕,不然全露馅了。」我说:「要么戴套,要么外射,多没意思。」她也抱上我:「姐夫乖乖,能够给你射在里面的时候,一定不会拒绝你的。」洗完澡,我帮小妹把床单洗掉,毁灭证据,老婆回来也对我无可奈何。晚上我们一行三人去吃饭,第二天周日,一切都如常进行。到了星期一,夫妻二人继续上班,丢下小妹一人看家。

接下来好几天,我都没再碰过小妹,只能藉着老婆做家务的空档,把小妹拉到一边,在老婆的视野盲区里狠狠地揉她的大肉球,。

星期五的晚上,老婆在二楼阳台晾衣服,小妹来了之后,衣服特别多,我知道她要好一段时间才会下来,借口跟小妹一起看电视,跟她一同滚在沙发上。老婆笑了笑,提起两大篓洗好的衣服上了二楼。我不敢目送她出去,怕她发现异样,听到门卡嚓关上,「嗷」的一声狼叫,扑到小妹身上,她嘻嘻娇笑:「姐夫,你也忒大胆啊,姐姐就在楼上呢。」我说:「不管了,都饿坏了。」她穿的是一件宽松的连衣中裙,裙摆很快被我掀到腰间,暴露水蓝色内裤,笑说:「姐姐这两天没满足你吗?我只是后备的哦。」我才不管那么多

门把手轻轻转动,我快快站起,背对着门口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卫生间,老婆就在我身后,竟不知我的裤子前面已被拉下来,,,粘糊在一起,摇摇欲坠。走进卫生间的刹那,我回头偷瞄小妹,她也正好瞪着我看,腮帮鼓囊囊的,仰起头,喉咙滑动一下,。我在卫生间把残局收拾干净,确认没有留下把柄之后才出去。老婆正坐在我刚才的地方,跟小妹聊天,她说明天还要继续加班,我问她为什么总是星期六加班,她说上头最近要检查工作,这个月都要每周工作六天,我一边埋怨上头,一边催促老婆好好休息,一边心里暗自偷乐,明天又可以跟小妖精偷偷玩了!老婆看了会电视,打几个哈欠,回房睡觉,还叮嘱我和小妹要注意身体,不要太累。我心想,你还真关心老公啊,不过老公太累都是侍候你那个妖精妹妹呢!小妹等她姐姐进了房关上门,伸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:「臭姐夫!害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!」我死忍着痛,让她出了这口气才问:「怎么了?你不喜欢就吐掉嘛。」她把手放到我胯下,摸到软绵绵的肉虫:「吐去哪?你都把卫生间占了,是不是让我吐到你的杯子里?」我无言以对,只能安慰她说:「别生气嘛,精液含有很丰富的蛋白质,你就当作补品吃算了。」她半信半疑:「真的?」我说:「当然是真的!」其实我也不懂这些,网络上有人这么说,我就直接引用,谁知道是真是假呢?

无论如何,刚射过一发的我,这个晚上是不能再「玩」的了,我即使心有不甘,也只能揉搓几下小妹的大奶了事,幸好她的性欲还没被开发出来,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交作业呢。

又是一个星期六,老婆准时上班,小妹早醒了,就是赖在床上不起来。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她的房间,她见了我,说:「姐夫,你真是精力充沛。」我说:

「要侍候你们姐妹两个,『精』和『力』一个都不能少。」她噗哧一声笑起来: 吃过早餐,我们体力都恢复了些,看到小妹刚才舒爽的样子,我提议两人都不要穿衣服,直接在屋里坦诚相对,她不肯,说:「姐夫你不要太过分啊。我们现在已经超越正常关系了。」我把那件宽松的连衣中裙拿给她,不让她穿内裤和胸罩,安然在沙发上看她进进出出做家务的时候,,这样的意淫还真有点另类的快感,看得人越发欲火难耐。

中午时分,我又无法忍耐了,见小妹在厨房里忙活,悄悄过去,一把将她面对墙壁按住,裙摆拉到背后,白白嫩嫩的屁股露出来,早上激战后的战场已经过清洗,但仍有少许发红,难怪的,谁叫我那么猛呢?小妹当然知道我想做什么,不过她还没有培养情绪,也不是太愿意马上跟我再来,摇头想说不,我左手从后捂住她的嘴巴,右手在她胸前乱揉几下

老婆看到小妹扔到沙发的裙子,不明所以,又听见厨房里的叫声,急忙过来看,呆住了:「老公……妹妹……你们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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